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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城妖异录

苏格拉底相悖论 著

南风 古代言情 苏格拉底相悖论

火爆新书《江城妖异录》是由网络作者“苏格拉底相悖论”所编写的古代言情小说。小说内容概括:听喝过花前酒的人说,这酒色泽晶莹,清透澄亮,香甜馥郁,醇似甘饴,确是难得的佳酿。不过,最近这几日,卖酒的老叟愁眉苦脸,不断的唉声叹气。这花前酒卖出去又被退了回来,说是这味道大不如从前,喝入嘴里尽是泛着苦涩。花前酒一直是由老叟那未出阁的女儿酿制,用的是祖传的老方子,咋就变了味儿呢...

来源:fqxs   主角: 南风苏格拉底相悖论   更新: 2023-01-13 17: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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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过很多古代言情小说,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《江城妖异录》,这是“苏格拉底相悖论”写的,人物南风苏格拉底相悖论身上充满魅力,叫人喜欢,小说精彩内容概括:听喝过花前酒的人说,这酒色泽晶莹,清透澄亮,香甜馥郁,醇似甘饴,确是难得的佳酿。不过,最近这几日,卖酒的老叟愁眉苦脸,不断的唉声叹气。这花前酒卖出去又被退了回来,说是这味道大不如从前,喝入嘴里尽是泛着苦涩。花前酒一直是由老叟那未出阁的女儿酿制,用的是祖传的老方子,咋就变了味儿呢...

第1章 谁闻半夜琵琶声

青城有一家小酒坊,藏于深巷,店面简陋。没有客人时,常有老叟坐于门前,吧嗒吧嗒的吸着旱烟。

这家酒坊,生意不温不火,常年卖的都是些老主顾。卖的最好的酒叫花前,花前取义为何?店家总是讲不清楚,只道祖上传下来的就这般。

听喝过花前酒的人说,这酒色泽晶莹,清透澄亮,香甜馥郁,醇似甘饴,确是难得的佳酿。

不过,最近这几日,卖酒的老叟愁眉苦脸,不断的唉声叹气。这花前酒卖出去又被退了回来,说是这味道大不如从前,喝入嘴里尽是泛着苦涩。

花前酒一直是由老叟那未出阁的女儿酿制,用的是祖传的老方子,咋就变了味儿呢。

老叟不得其解,私下里也不得不往女儿那边揣测了。

老叟姓韩,女儿闺名汝琴,二八年纪,生的俏生生,水滴滴,可是周边出了名的美人尖儿。不过这丫头命苦,娘亲死得早,虽说跟着爹爹过得还算富足,但女儿家家身边缺了个说体己话的人,这性子也就孤僻了。

为何老叟要把花前酒的事儿往这丫头身上想呢,这还要从半个月前的一个晚上说起。

韩家的宅子虽说不大,但前后有三进,前面店铺,中间居住有东西各一间厢房,最后面则是煮酒酿酒的地方。平时煮酒雇了一位长工,因为家有妻小,是从不留宿的。

那天半夜,老叟忽然醒来。

恰是深秋,在傍晚时,外面开始下起雨来。细密的雨丝乘着秋风,扑打在屋顶和窗户上,给人一种湿漉不爽的感觉。

夜里,老叟是被一阵袅袅琴声吵醒,隐隐约约,忽远忽近。

铮铮……

这是琵琶的声音,音色清澈明艳,哀婉凄恻。

老叟翻一个身,以为是哪家深宅女子在夜色中抒发哀怨,这世上并不是每个人都活得恬静安然,舒坦无忧的。

想着,他又迷迷糊糊的浅睡。

铮铮……

琵琶吟响,声声磨耳,一下子远的像在天边,一下子又近的像在门外。

老叟心下一惊,突然想起女儿汝琴来。一种没来由的担心让他不得不披衣起床。

推开门,微凉的风带着雨丝扑面而来。手上提着的灯火,晃了两晃。

昏黄的灯火漫溢在周身,远处的庭院昏昏暗暗,只见模糊形状。出了门,琵琶声似乎呜呜咽咽,变得极远极轻,甚至掩没在雨声里。

“汝琴……老叟几步就到了女儿的厢房前,轻轻唤了两声。

屋里静悄悄的。

老叟迟疑一下,伸手推门。门一下子开了,原本就是虚掩着的。

抬起手上的灯火四处照了照,屋里静默一片,本该在床上的女儿不知所踪。

老叟左右又唤了两声,心底的不安像一只无形的手,扼住他的喉咙,气息都喘的有些急促。

正当他要出门寻找时,就在门外见到了徐徐走来的汝琴。

汝琴没有说话,没有打伞,也没有点灯。

就那么湿漉漉的走过庭院,踏上两级矮台,出现在了老叟提着的灯光里。

映着灯光,老叟看到女儿衣衫整齐,长长的裙摆上溅着泥泞。一眼就能猜测是刚从外面回来。

老叟喉咙里咯咯两声,倒吸几口凉气,“汝琴,这么晚,你去哪里了?声音还算镇定,他不想让女儿难堪。

汝琴抬起眼眸,水亮的瞳仁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情绪。她没作声,而是侧身进了屋子,并直接关上了房门。

第二天早上,汝琴一切正常。不但早早起来做了饭,而且在烧酒长工来之前,就做好了酒曲。

老叟乘着早饭的时候,小心翼翼的问起昨晚的事情。他睁眼到天明,想着是不是女儿大了,有心上人了 ,昨晚偷偷出去相见了?他这当爹的确实粗心,女儿这般大,他都没好好给她说门亲。虽然求亲的媒人还不少,但都被他稀里糊涂的搅和了过去。

也许,他是存着私心的,若是女儿找了婆家,他这爹孤孤单单,还有啥意思呢。

汝琴被父亲这一问,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似乎全记不起昨天晚上有出去过。“昨夜我不曾外出,下着雨,早早就歇下了。汝琴摇摇头,这般说。

老叟见女儿神色如常,倒不像说谎。难不成他昨晚睡糊涂了,做梦了。后面似乎没有出什么岔子,老叟也就渐渐没放在心上。

不过几日之前,他和上次一样,从睡梦中醒了。

铮铮……

又是那飘飘忽忽,不绝如缕的琵琶声。

老者想起之前的那晚,不由一下弹坐起来。

今天是个很不错的夜,明亮的上弦月在薄纱般的云里时隐时现。

老叟披件外衣,没有掌灯,悄然推门向汝琴的房间走去。

哦,天。又是空空静寂。

老叟奔向大门,果然门扉微敞,汝琴又出去了。不过,在月色的照耀下,他看到了巷尾裙衫一闪,好像正是汝琴。

老叟提气敛神,连忙跟上。

汝琴脚步稳健,穿街走巷,似乎很熟悉。而让老叟更绝不妙的是,汝琴似乎在循着那琵琶声而去。难不成真是约会情郎,老叟不但觉得有些不光彩,心里更是失落至极。

走了半盏茶的功夫,就见汝琴推开了一扇门,借着月色,似乎能见门匾上写着“青城书院四个斑驳大字。

老叟心下一凉,一双腿灌了铅般站在书院门口怎么也挪不动了。

而书院里的琵琶之声一顿,有凉风般清透的声音,温柔道“君之,你来啦!我等你许久……

闻此言,只见老叟浑身寒噤,咕咚一声栽在了地上,昏死过去。

隔天,日上三更。

老叟一眼睁开,竟然睡在了自家的床上。昨夜一切似乎只是个梦境。而她的女儿汝琴,一切如常的忙碌,只是眉眼间有些疲态。

老叟痛拍大腿,呜嗷一句“造孽啊,撞邪了。

接下来的几日,老叟一到晚上,就通宵把守,坐在汝琴的门外,严阵以待。无论如何,他就算拼了老命,也不再让汝琴出门。

可这汝琴连着几日都郁郁寡欢,做起事来也是失头忘尾。

所以,经她手调制的花前酒,变了口味也是情理之中。

老叟呢,也是愁眉莫展,不知如何办才好。

这日,黄昏时分。

有熟客来买酒。见老叟怏怏不乐,不禁问道“韩叟,最近可是遇到何事不顺?

老叟连连苦叹“哎,一言难尽,也难以启齿呀!

酒客捋捋山羊胡,道“韩叟不妨说来听听,洛某多年承你酒恩,你的苦楚,也许洛某能帮忙出出主意呢?

老叟思忖,心下一横,“洛先生也是常客,你我相熟多年,那小老儿便将最近遭遇与你说说。还求不要笑话则个。

于是,将最近的事情细细絮叨开来。

被称为洛先生的酒客,倒也是上心,聆耳倾听,随着老叟的叙述,惊疑万分。

听罢,洛先生眯眼细思,沉吟片刻,道“啧啧,这事蹊跷,咱们青城现下何来的书院,韩叟可不要拿梦话诓人。

“哎呦,小老儿一开始也觉得是个梦,不然怎明明晕倒在书院门外,第二日醒来却是在家里呢?老叟叹气,甚是哀愁,“不过,你看我这额头上的肿块,那日早晨醒来,莫名其妙就殷殷渗血肿起来了。可不正像晕倒时磕出来的。所以,小老儿梦里梦外,弄不清啊!

洛先生抬眼看看韩叟的额头,确实磕得厉害,现在还淤肿未消呢。

“那么,关于这些事情令千金可有什么说法。

“哎呦,怪呀!我这汝琴丫头,第二天不管我问啥,都是不清楚。老叟双目一湿,有些颤抖。

“哦?这事有意思。还有令千金叫汝琴。为何你听到书院里的声音叫她君之呢?洛先生疑惑。

老叟一顿,吞吞吐吐有些惊慌,“洛先生,小老儿这丫头怕是遇上大麻烦了。

“为何这般说?

老叟深叹一口气,许久才无力道“这只是小老儿的感觉。话说,几十年前,青城是有这么家书院,那时候我还小,家里有个小叔叔就在这书院里当夫子。而且……

老叟顿了顿,有些欲哭无泪。

洛先生静静的听。

“而且,我那小叔叔就叫君之。那时候我年岁小,只记得小叔叔成亲那日,青城书院失火……烧得一塌糊涂。听说,有烧死过几个人。所以,现在的青城根本就没有什么书院,因为县官觉得晦气。

洛先生眸光闪了闪,嘴角不经意的扬了扬,“你这言外之意,是你女儿撞到鬼祟邪物了?

没想到洛先生一语道破天机,毫不犹豫的撩开了覆盖在这件事上的面纱。

“洛先生……老叟面色一苦,握着老拳不住的懊悔捶胸,“我这当爹的啊,糊涂,太糊涂呀。连自家女儿都护不周全,活着还有何用。

其实,老叟活了大半辈子,心里亮的跟明镜似的。那夜在书院门前一看那匾,一听那声“君之,他就知道女儿遇到的事棘手了。只是,他不愿也不敢承认罢了,毕竟人鬼殊途,阴阳两隔。再说,若传出去,他这黄花闺女还不被人家的唾沫星子淹死。

“韩叟,切莫难过。一切都有个因果,若真是鬼魅作祟,我想他亦是没有害人之心,不然您和汝琴早就遭殃了。洛先生如是安抚,顿了顿又说“不管好鬼恶鬼,久久不肯离去,想必是心中还有心愿或者挂念。

“洛先生,这……这如何是好。我那丫头暂时虽无生命之忧,但眼看着日渐憔悴,小老儿我心里难受啊!也不知为何,经这丫头之手调出来的花前酒也窜味儿了,酒曲方子还是以前的,没有丝毫改动。出来的味却是不同,真是怪事连连。这下连生意都做不下去了。老叟满面愁云,让人看着有些不忍。

洛先生心下疑窦丛生,问“请问这花前酒的方子可也是您那位小叔叔君之创制?

老叟僵了一僵,蓦然跺脚“可不正是。这事怎得越想越玄乎。洛先生可知道,我那君之叔叔是顶顶好的妙人,饱读诗书,精通韵律。可惜,成亲不过半年,就郁疾成疴,早早的殁了。

洛先生面上轻笑,心里倒是有了一丝头绪。

“罢了,罢了,今天这花前酒想必是买不着了。韩叟之事,若真如你我推测的一般,我想有个人倒是可以帮忙。

“当真?不知洛先生口中之人身在何方,小老儿就算倾家荡产,也要把他请来。老叟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。

“不必韩叟去请,这事包在洛某身上。他这人轻易不露面,不过就是欢喜杯中之物,尤其钟爱你家的花前。就为这酒,他这忙也是要帮的。洛先生言之凿凿。

临走之时,洛先生送予老叟一串铃铛,说是,若再遇到汝琴夜半出门,就在门外对着东南方摇一摇,自会有人去处理。

老叟拿着铃铛,虽然疑惑,但是死马便当活马医了。如此这般,又是一番千恩万谢,在此笔者也就不多说了。

四日后的晚上,微雨。夜风中,又响起了那婉转凄凉的琵琶声。

清冷无人且黝黑的巷子里有沙沙的脚步声,正是酒铺的汝琴。

而同时,一串铃铛声在夜里响起,带着急切。

寒凉的夜风中,比蛛丝还细的密密雨雾,四处弥漫。

汝琴拐过街角,推开了一扇大门,正是琵琶奏响之所。

门外的大槐树下,走出了一个模糊的身影,他习惯的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胡,可不就是那酒客洛先生。

半响,他转头对着迷蒙的夜,说“下雨了,我还以为你不来呢!

“洛先生开了口,怎会不来。是个清冷好听的男子声音。话音刚落,从夜里款款走出一个人影,长身玉立,略微有些单薄。

幽幽的琵琶声从书院内传来。

来人驻足倾听半响,“这样的曲调好凄凉!

“是啊,听着让人觉得胸口很是难过!洛先生附和。

又听了片刻,来人似乎没有要动的意思。洛先生不免催促,“尘公子,我跟你说的那汝琴已进去许久,我们也进去瞧瞧吧。

“洛先生,莫急。尘公子碰了碰洛先生的衣袖,“你混迹饕餮街许久,怎就没瞧出这书院的诡异。

“尘公子笑话洛某,这书院不就是鬼像幻影嘛,还要多说。洛先生有些不服。

“你我凡胎肉体,虽说平时在饕餮街来去自如。在这儿可不能就这般硬生生闯进去,还是让九薰在前面带个路吧!

尘公子话音一落,就在眼前,昏暗的夜色中,静静出现了一个紫衣的妙龄女子。她白皙的手上提着一盏竹灯,眼帘轻垂,容貌靓丽。

就着灯光,洛先生不禁赞叹“九薰,似乎又漂亮了。

九薰抿嘴浅笑,在昏黄的灯里煞是娇媚。随后,她转过身子,在微凉的细雨中朝书院走去。

推开门,书院内云山雾罩,空中浮着丝团般缭绕的黑气,身入其中感觉呼吸都有些凝滞。

“想不到,竟然设了瘴。洛先生叹道。

“瘴雾迷人,且是阴寒,吸多了对身体无益。尘公子正说这话的时候,就见九薰手上的灯笼嗞嗞作响,灯里跳跃的火苗渐渐由橘红转绿。

“九薰这灯,可真神奇。洛先生惊叹。

而后,竹灯的周围渐渐聚集了许多黑气,那灯像活了般,摇曳吸纳。

半刻,书院内空气流动,有清风,有细雨,竹灯旁的黑气散淡消失。

“公子,可以了。九薰说。

瘴雾已除,往书院内部走去,倒是没有想象中的阴森可怖,细雨笼罩中的屋舍走廊,庭院树木,似乎与平常无异。

沿着回廊走下来,一路也算太平。最后,他们停在了一处雅致的屋子前。

屋里的灯光透过窗格照射在屋外的花间石板上。屋内的琵琶声,叮叮铮铮,让人听了不禁有些沉醉。

突然,琵琶声断,屋内的人说“君之,今夜咱们有客人来了。

一片安静,似乎没有一个叫君之的人与他搭腔。

“冒雨前来,走出迷瘴,不知三位是何人也?屋内的人问。

尘公子眼角轻扬,“我等乃红尘过客,今夜,恰闻阁下琵琶声,不由前来一看。

“好曲难得,佳音难寻。外面有雨,三位不如进来一坐。话闭,冷风一过,屋子门“吱呀一声,开了。

屋里点着烛灯。

四下一看,屋内装饰简洁干净。有一张软榻,几张桌椅。窗下的案几上放着纸墨笔砚。

迎门而坐的是个抱着琵琶的虚影,淡淡的,像一层雾气凝成的人形。而她的旁边则静静坐着一位女子,神情冷淡,显然被摄了心魂,坠了魔怔。洛先生认识这女子,正是汝琴。

“唐突了门外的尘公子冲那虚影了揖了一揖,便率先走了进去。九薰、洛先生紧随其后。

“啊呀那虚影晃了晃,似乎要散了般。而后蓦然惊叫了一声,“还请后面的那位……把引魂灯熄了才好。

九薰看看嗞嗞作响的竹灯,又看看尘公子。

“也罢,这灯姑且熄了罢。尘公子道。

灯一灭,那虚影又回聚一处,若细看,能辨面目神态。

洛先生心中惊了一惊,想不到,竟是个样貌俊朗的年轻男子。

“人妖同行,魂灯相随。想必诸位亦非等闲之人。可能也不单单是路过听曲吧。虚影抱着琵琶有些落寞,喃喃叹一句,“知己,知己,空留一句笑语。悲切,悲切,个个叹我痴情。

“世间文字十万个,唯有情字最伤人。阁下何不早日放下,脱离红尘。何必久久盘旋,错了轮回。尘公子静静说,“更不该牵连无辜,再造妄念痴嗔?

“哈哈,道理谁人不懂。可又有谁知我心中思念苦楚。虚影抬指狠狠拨了两下琴弦,琵琶声尖啸刺耳,“假如诸位不为听曲,而是想扰我好事,那就速速离去吧。

闻言,洛先生恼怒十分,不禁喝道“鬼魅邪祟,你迷了人家的女儿,可是胆大包天。若是不知悔改,怕是要魂飞魄散不成。

“哼。果真来者不善。那便休怪我无礼了。虚影十指相弹,琵琶声大作,犹如魔音入耳,搅人肺腑。

洛先生只觉气血上涌,头痛欲裂。

“休要伤人一声娇叱,旁侧的九薰紫衫流动,衣袖间流光闪耀。

这些流光化作一串飞火朝虚影打去。

“不好。虚影惊道,雾气般的身子急急散去,躲过了飞火。

九薰俏容薄怒,衣袖一摆,流光大炙。

刹那,在屋子里飞火如花飘蝶舞。

那将将躲过一劫,重新聚于一处的虚影,见劈天盖地的飞火再次照面扑来,不由惊颤悲愤喊道“这妖女子忒狠毒,我今日休矣……

突然,一声惨叫。

众人皆是一顿,被眼前的情景惊了一惊。

发声的竟是那呆呆怔怔的汝琴。不知为何,她猛然扑身挡在了那虚影面前,堪堪受了飞火之灼。

“你这鬼祟,竟然拿汝琴挡火洛先生看着倒地痛苦的汝琴,不由跳脚大骂。

“我没有。那虚影闪闪移移,似乎苦闷痛心,“我怎会舍得伤害君之。说罢,也不怕九薰再出手,蹲在了汝琴身边,垂泣起来。

“公子,我没想到……这女子突然……九薰也未料到如此,看着自家公子有些不知所措。

“九薰,无碍。这怪不得你。公子浅浅一笑。

那边,汝琴咳嗽两声,有些气息不稳。

“君之啊,你这又是何苦?虚影伸手抚了抚汝琴的额。

汝琴双目流转,扯着脸笑了笑,“我……不叫君之,叫汝琴。你可是记住了。那日树下一遇,我便告诉过你,我叫汝琴。……为何偏偏不听,非要叫我君之。

嗬,汝琴这丫头竟挣脱了魔怔,清醒过来。

“可你就是君之啊,这眼,这眉,这唇……又有哪一样不像呢。自那年我打第一眼见过,就刻在了心上,且会忘记。虚影拿指摸着汝琴的眉眼,梦呓般细语。

尘公子与洛先生对看一眼,知这其中缘故必是曲折。

“阁下,一念遮眼。何不打开心眼,好好瞧瞧,这人到底是不是你所认识的那个君之。尘公子说道,并伸手在虚影眼前一晃。

虚影怔怔望向汝琴,许久,才深深叹口气,“斯人无情啊,惑我心神,却又弃我不顾,害我受相思煎熬。原来你倒三生轮回,换成女儿之身,把我忘的干干净净。

“阁下,可是看真切了?尘公子又道“如果愿意,我们倒是可以听听你的故事。这位闻名饕餮街的洛先生最爱听故事。弄不好,听罢你的故事,他能帮你造个黄粱美梦,圆了你的心愿。

虚影哀然垂首,满目清泪,“罢了。事到如今,说说也无妨。无非也就是被你们笑话罢了。我叫安子惠,原是青城书院的一名教习……

这个故事,发生在许久许久之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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